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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超级优博」赌博陋习调查:山西一基层干部为赌博挪用800多万

发表于 2020-01-11 12:20:11

「超级优博」赌博陋习调查:山西一基层干部为赌博挪用800多万

超级优博,核心提示:由于很多地方文化娱乐场所匮乏,精神上的空虚和文化生活的单调,使得赌博活动日益猖獗,农村地区尤为严重。

在街上围观打麻将的人。记者 李晓磊 /摄

《民主与法制时报》记者 李晓磊 报道

为躲避警方查处,广西靖西市壬庄乡数十名赌徒,将赌博窝点设在二郎村一处隐蔽民宅内。然后,他们以“数玉米”方式聚众赌博。

这条线索,很快被广西公安边防总队靖西边防大队壬庄边防派出所掌握,经过仔细侦查和摸排后,警方初步掌握了赌场内部结构和参与人数。

近日,该所在统一组织和指挥下,联合多个单位调集精干警力,对现场进行全方位包围防控,成功将正在参与赌博的农某等33人当场抓获,现场缴获赌资若干和赌具一副。这33名违法人员均被依法处罚。

办案民警说:“农村赌博的危害性非常大,村民一旦沉迷赌博往往难以自拔,没了赌本就可能做出偷盗、抢劫等违法犯罪行为,给社会治安带来严重隐患。”

实际上,农村赌博已成为饱受公众质疑的陋习,而且这项活动往往与黑恶势力违法犯罪交织在一起,严重败坏乡风文明。

年初,中央政法委、中央综治委、公安部印发《关于集中打击整治农村赌博违法犯罪的通知》,全国各地政法机关将打击整治农村赌博违法犯罪作为重点工作来抓,取得了初步成效。

但不能否认的是,随着经济社会发展,农村赌博违法犯罪呈现新形式。它不仅存在于农村,城市之间也隐藏着各种大大小小的聚众赌博团伙。

输光了土地补偿款

坐在记者面前,杨宇(化名)有些不好意思,他清秀脸庞上架着一副近视镜,完全看不出是地地道道的赌徒。

1983年出生的他,家住石家庄某城乡接合部的农村,家中原有几亩农田,前几年被房地产开发商占用后,他和大多数城郊农民一样,坐拥了数百万财富。

突然有钱的他不知道怎么理财,因为家中还分了房子,所以他也不用投资房产。2016年春节,他被几个朋友叫去打麻将。杨宇的麻将技术是小时候学习的,之前仅仅在过年时和家中老人玩耍。

这一次,他登上麻将场后,先从每局5元赌注开始,不到一周,就彻底迷恋上这项活动,坐拥百万存款的他,也不屑于再玩5元麻将,渐渐的,开始更换到100元麻将桌。

一年春节过后,他无法安心在家,每天工作就是打麻将。可他发现,100元麻将已不能满足自己,“找不到那种刺激感。”随着牌友慢慢变多,他赌博的方式,延伸到扑克、牌九。

“这两样输赢特别快。”杨宇说,他们大多是去离城较远的农村赌博,有时候会躲到更远的山上的土地庙、公墓群、水库边,甚至去过废弃砖窑,还钻过农村的枯井与红薯窖。

杨宇说,一开始他不认识那些牌友,后来才知道有很多“拆二代”,还有不少和他一样是占地赔偿户以及小老板,“在外打工的只有过年才看到”。

“我亲眼见过那种打工的,辛辛苦苦挣一年,一个春节就输光了。”杨宇称,他们和打工农民不一样,“因为我们有钱。”

杨宇记得,自己第一次涉及大面额赌博是在2017年6月份。一晚上,他通过打扑克“扎金花”赢了近10万元,后来连续几晚,都能赢钱,大约一周后,自己牌运开始下降,“一晚输了50多万元,你相信吗?”杨宇反问记者。

往后赌博岁月,杨宇有输有赢,但输的时候居多,仅仅几个月,占地赔偿的数百万几乎输完。杨宇向家中要钱时,说自己和朋友合伙做生意,但最后瞒不住了。

杨宇与父母、妻子大吵了几次后,便离家出走,终日和赌友混在一起,天天混迹于各个赌博点。

“没钱了,赌场有人专门放高利贷。”杨宇称,“真是那种心态,赢了还想赢,输了想赢回来。”这种心态让他一步步走向深渊。他甚至想过抢劫、诈骗,最终没敢实施。

直至后来,他们在一次聚众赌博时,被警方抓获。从看守所出来后,杨宇仍觉得有赌瘾,但只能艰难克制。

“我也没啥技能,以前还想找个活干,享受了百万资产生活后,觉得什么工作都看不上了。”杨宇说,无聊时,还是想出去。

可喜的是,近几个月,他没进过一次赌场,“现在来看,我可能是被做局了,里面很多人都是一伙的。”在杨宇看来,最挣钱的和最可恶的,是那些抽头的组织者。

赌博“抽头者”

记者采访发现,不少赌博组织者,越来越年轻化,这些人大多是沾染社会陋习后开始走上犯罪道路的。

去年10月份被刑拘前,1987年出生的白雪程已进过两次监狱,外加一次行政拘留,这个云南玉溪市江川区的农村男青年,此次被移交司法的原因是开设赌场。和他一起被处理的张强川、乐涛都是“85后”,龚棋是“90后”。

据民主与法制社记者获悉,2017年4月中旬,张强川、乐涛与白雪程、龚棋在玉溪市江川区明珠路亚星食府饭店吃饭时,四人商量用扑克牌以“捞腌菜”的方式开设赌场,并约定赌场共四股,每人持一股。

商量好以后,2017年4月中旬开始,四人雇佣周某、杨某、陈某某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,为躲避打击,他们采取流动式赌博。

这些人先后在江川区野生动物养殖场饭店、江川区大街街道河咀村、五甲村、大营村,以及江川区前卫镇杨家咀村、赵官村等平房内开设赌场。

2017年4月24日,白雪程等人在前卫镇赵官村委会龙泉村小井坝开设赌场后,让陈某某、杨某等人到赌场中工作,以每发一条牌抽取400元至500元“官钱”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。

当日凌晨两点多,前去赌博的许永德等30余人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当场查获,并查获赌资88250元及赌博工具扑克牌、对讲机等。其中,参赌人员10余人。

随后,龚棋、乐涛、张强川分别于2017年5月7日、5月19日、6月13日主动到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投案,白雪程直到10月份才被刑拘。而这4人均具有多次违法犯罪前科劣迹。

今年2月,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还判决了一起开设赌场案,被告人山志文为1990年出生。此前,他也被3次刑事判决。

山志文的操作手法,和白雪程等人几乎相同。白雪程团伙覆灭后,想参与赌博的人没了去处,去年6月中旬,山志文与何某、王某某、黄某、王某等人在一起吃饭时,共同合谋开设赌场。

他们商定由山志文、何某、黄某、王某二共同占有50%股份,王某某占有50%股份。

之后,山志文等人合伙先后在江川区江城镇的多个村庄民房内开设赌场,招揽赌客,用扑克牌以“捞腌菜”的方式进行赌博,并先后以每天每人200元至400元不等的工资雇佣了魏某、李某某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。

他们的赌注为每人每把100元至300元、200元至500元两个档次,赌场向坐庄的庄家按两个档次抽取每条牌300元或500元。庄家发完两副扑克牌,称为一条,每个庄家每次坐庄可以发5至6条牌。

而每天抽取的庄钱,除支付赌场购买扑克、烟、水等物品费用、场地费、雇佣人员工资及参赌人员的“小家费”外,由何某、王某某各分50%。其中,何某分到的50%,先由何某抽走1000元后,剩余部分由山志文、何某、黄某、王某二平均分配。

其中,山志文将其占有的股份收益,以李某帮其在赌场放高利贷为条件私下给了李某,由山志文领取后给李某或者由李某直接以山志文的名义领取。

这些人被抓获时,警方在现场查获涉案赌资24万余元。

记者注意到,各地的赌博组织者,对抽头方式也略有不同,不过这些钱,都是出自赌徒身上。以安徽省为例,去年时,安徽潜山县无业游民刘某,先后租用潜山县梅城镇凤凰村、水吼镇天堂村、龙潭乡杜埠村、龙潭乡杜埠村等多个农户开设赌场。

这些赌场内采取麻将筒子、白板砸“二八杠”方式进行赌博,满庄后,刘从庄家收取满庄金额约10%作为抽头。

还有个现实是,当前农村赌博趋向多样化和隐蔽化,抓捕和取证难度加大。

佳木斯市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刘洋说:“虽然农村赌博仍以传统的玩扑克、打麻将、推牌九等方式为主,但现在农民的参赌方式更趋多样化,使办案难度增加。比如利用网络隐蔽性强的特点,用一些非法手机app投注,有些看似简单的赛车、德州扑克等游戏中‘另有玄机’,游戏厅中也有一些赌币机和带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机。”

公职人员的赌博陋习

除一些普通群众外,有些公职人员也有赌博陋习,有的甚至不惜违纪违法。今年2月份,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一起刑事案件时,就发现了这样的情况。

王强(化名)曾担任高平市某街道办事处会计服务中心总出纳。记者获悉,他早早染上赌博陋习后,从2009年开始,先后从便民服务中心银行存款账上分57次挪用公款800多万元,给公共财产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。这些钱,大多用于赌博。

2016年4月15日,王强在接受讯问时说,“截止到现在,办事处和服务中心一共亏空1100多万元,其中便民服务中心亏空800多万元,办事处亏空320万元左右。”

据王强交代,这些钱,大部分是他开具现金支票到银行取现金,只有部分是通过转账支取的。而每次取钱,多是他赌输的时候。从取钱记录看,可以基本还原他的赌博轨迹。

最初的2009年,他先后从会计服务中心银行账户上陆续取走21万多元,输光后于2010年又取走105万元,后来靠赢的钱还了30万元。很快,王强继续开始输钱。到了2011年,他的赌博行为稍有收敛,这一年只取走了18万元,2012年取走了3万元。

2014年,王强到了赌博最疯狂的时候。这一年他陆续取走710多万元。2015年,他依然没收敛,从便民服务中心的银行账户通过提现方式又取走327万元,最后用现金还了127万元。

后来,王强怕暴露,就从办事处机关账户转到便民中心。

“我取出的1100多万元未作账务处理,用现金支票一共取了800万元左右,转账300多万元。转账大部分转到我在高平建行、农行各办的一张卡上,借用郭某某银行卡转过。动用单位1100万元,未向单位领导汇报过。”王强说,这些钱用于赌博了。

该案发生后,不少官员因玩忽职守被处理。按照王强的说法,他保管着单位法人的手章、办事处财务专用章、取款用的空白支票,“我自己用钱的时候,开好支票,盖好相关印章就能去银行取款了。”

另外,今年3月初,陕西省延安市甘泉县石门镇还发生了村干部聚众赌博的事件。石门派出所民警向记者证实了此事,据民警介绍,3月6日下午,石门村村干部和驻村干部的确在村委会聚赌打麻将,后来被县纪委查处。

无独有偶,今年2月份,安徽省委第二巡视组在对黟县反馈巡视情况时,重点提到该县“党员干部参与赌博问题屡禁不止”。

不久前,湖南娄底市纪委集体通报了9个官员违纪案,其中有5个涉及赌博。民主与法制社记者注意到,这些官员涉及当地娄星区安监局、双峰县水利局、新化县水利局、冷水江市国土资源局、涟源市交通运输局、自来水公司等多个单位。

其中最典型的是,新化县水利局梅花洞水库管理所党支部书记、所长吴丰等人防汛期间打牌案。2017年6月30日晚,在梅花洞水库管理所防汛待命时,吴丰与该所副所长陈鹏、工作人员王思华和曹石长在办公室打牌,打牌现场被群众拍摄后在网上曝光。

公职人员赌博陋习不仅存在于基层,不少高管也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例如,曾落马的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协原党组成员、副主席赖德荣,就多次到境外赌博。

今年全国两会期间,有记者还专门向澳门方面问起有关赌博问题。全国人大代表、澳门特区立法会主席贺一诚表示:“澳门方面对内地公职人员来赌博是有监控的,只要他一进赌场,大家马上就知道了,有的人刚坐下来,单位领导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”

原标题《赌博陋习调查:难以自拔的“发财梦”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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